凌晨四点，天还没亮透，城市还在沉睡，郑赛赛已经站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了。不是热身，不是打卡照，是实打实的训练——心率早就过了140，头发被汗水贴在额角，手里那杯黑咖啡刚喝到第三口，杯子上还留着指印。
她这习惯不是最近才有的。圈里人都知道，郑赛赛的生物钟像被网球拍校准过：晚上九点准时关灯，早上三点五十睁眼，四点十五分出现在健身房门口，刷卡、换鞋、开器械，一气呵成。连前台小哥都说：“她来的时候，我刚泡好第一壶咖啡，结果她自己带了三杯。”
咖啡当水喝，真不是夸张。训练包里永远有两瓶液体：一瓶电解质水，一瓶浓缩美式。教练说她一天能干掉五杯以上，但神奇的是，手稳得连发球落点误差都不超过十厘米。普通人喝两杯就心慌手抖，她倒好，边做核心边灌冰美式，眼神还盯着对面墙上的战术视频。
有人问她图什么，她说：“比赛不会等你睡醒。”这话听着硬，但看她练完后的状态就明白了——六点半结束力量训练，七点吃早餐（蛋白粉+燕麦+半个牛油果），八点已经在球场上对拉了。而这时候，大多数人可能刚挣扎着关掉第三个闹钟。
更离谱的是她的恢复节奏。中午十二点训练结束，下午两点又出现在理疗室，冰敷、按摩、筋膜刀轮番上，中间抽空回个邮件、签个赞助合同。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，她眼皮都没多抬一下，仿佛那些琐事只是背景噪音。
其实也不是没试过“正常人”的生活。去年休赛期她短暂放过自己，睡到七点起床，结果第二天训练时反应慢了半拍，自己先急了：“不行，身体记住了懒，再调回来得花三天。”从此再没睡过懒觉。
粉丝刷到她凌晨发的训练视频，底下清一色“人类高质量女性”“这自律谁顶得住”，但郑赛赛自己好像根本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。对她来说，四点起床不是挑战，而是像换球拍线一样自然的事——该做了，就去做。
只是偶尔，镜头扫过她放在角落的保金年会官方入口温杯，里面泡着枸杞和西洋参。旁边放着空了的咖啡纸杯，杯底残留一圈深褐色的渍。那一刻你会突然意识到：她也是血肉之躯，只不过把极限，活成了日常。